入口的瞬间没有任何铺垫,她的美颈就直接快速地动了起来。她的头前后晃动着,嘴唇箍得紧紧的。她的口腔里极度湿热柔软,被她每一次吞吐都抽带出黏腻的涎水声。
我低头看着她。她跪在那里,那张美丽的脸微微仰着,眼睛又大又亮,从下往上无辜地望着我。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和她正做着的事情完全不搭,却又因为这种反差让人从头皮一路麻到脊椎。
我浑身的欲望在她嘴里被一层层剥开,就像她用舌尖灵活地舔扯开我的包皮那样。
她的舌头仿佛一把湿软的细刷,先是抵住包皮与龟头之间那道敏感的缝隙,沿着冠状沟的弧线慢慢绕了一圈,然后换成舌面平贴上了去。
它从系带处出发,把卷着的包皮一点一点往后褪,仿佛正用舌尖耐心地剥一根熟透的香蕉;棒身的每一处褶皱都被她用舌头从四面摊平、展开,像剥开果皮露出果肉那样,把我整根东西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剥了出来。那精准的力道,让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她的嘴里跳了一下。
她在想什么呢?
也许她还带着点愧疚,毕竟上一周她在别人那里玩得太疯了,所以下意识地想补偿点什么;她做着女朋友该做的事,理所应当地挑起我的欲望,帮我释放掉积攒了三个月的念想。
也许她什么都没想,只觉得这是异地情侣见面后最自然不过的事情,干柴烈火,第一面直接开啪,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铺垫;她跪在那里吞吐的样子看起来熟练又投入,好像她的身体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欲罢不能。
她也许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大的魅力,但她的舌头、她的嘴唇、她吞咽肉棒时微微收紧的喉咙都清楚得很。它们很知道怎么支配男人的每一寸欲望,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彻底失控,而她只需要跪在那里,扬起那双无辜的眼睛就够了。
我把她扶向床边,手指抚上她内裤边缘。她的内裤是精心挑过的款式,浅浅的藕粉色,棉质面料柔软地贴着她髋骨的弧度,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小花边,是那种女孩子在“想要被温柔对待”的日子里才会穿的类型。
她脸蛋上只有极淡的妆,睫毛轻轻阖着,像两片随时会颤动的蝶翼。躺在那里,整个人安静得仿佛一碰就要碎掉。让我只想凑过去,把她好好地、轻轻地疼一遍。
我的手指滑了进去,触到她腿间那片柔软的温热。她的两盘唇瓣微微湿润,但仅仅是一点潮意,远没有到准备好的程度。
她还在分心。
我太熟悉她的身体了。当她完全情动的时候,那处秘境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它会像被从里面打开了一样,湿得一塌糊涂。可现在她还没有。她躺在这里,身体给出了一点反应,但那只是本能,不是投入。
她这个人一旦有了心结,身体就比嘴巴诚实,怎么也藏不住。我知道她还没有从顾澜的事情里走出来,思绪还拴在上周的那些烂摊子上,人躺在我面前,魂却还没回来。
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湿润程度,该不会脑子里还残留着谁的影子?这句话像根细刺扎进心里。我忽然意识到,我在吃醋,两种不同的醋。不光是吃她身体的醋,还吃那些还在她脑子里占着座的人和事的醋。
那是浩辰从身后摁住她时她仰起的脖颈,还是骑在小宇身上时主动起伏的腰肢?还是顾澜最后那个不回头的背影——所有这些画面一起拖着她,让她没办法安安静静地只看着我一个人。
他们四人轮流交欢那些画面一帧帧在我脑海里闪过,和眼前这副安静乖巧的少女躯体叠在一起,让我的肉棒硬得发麻。
她是多么美妙的一副光景,躺在洁白的床单上,那丛柔软的阴毛中间,是她正在等我插入的小穴。她等着一根坚硬滚烫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然后让她的身体给出最诚实的自然反应。
但这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要的不是她半推半就的湿润,然后被插进来、做爱、操到浑身湿透湿、最后达到一个高潮。这根肉棒可以是谁的?我的,浩辰的,小宇的——在她此刻分心的状态里,有区别吗?只是换了一具身体在满足她,换了一根形状不同的东西在填满她。
我要的是她和我在一起时全身心的投入,只想着我一个人,只渴求着我一个人,情到最深处时会跟我完美地共鸣。
解开她的心结,让她好好看着我,这正是我提前这次行程的目的。我不能顺着她的身体走,光是简单地释放两个人的欲望,还远远不够。
现在正是时候验证这些日子以来沉积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了。那些从屏幕里渗透进我感官的快感尺度,那些她以为我不知道的、却在我脑海里反复校准过的每一寸反应。
她看到我没有继续动作,便从床上坐起来,弯下腰脸凑近我胯间,嘴唇微微张开,想继续把我的肉棒吞入她的喉咙里。
我在她含进去之前伸手把她拉了起来。她顺着我的力道直起身,跪坐在床上和我面对面。
她明显顿了一下——按照她预想的节奏,此刻她的身体应该已经被我填满,她的腰肢应该正随着我的进入本能地起伏。可是我没有按那个剧本来。她看着我的眼睛,只用了半秒就会了意。她把脸凑过来,嘴唇轻启,做好了再次被吻的准备。然后她就停在那里,等我来定这个吻的深浅,等我来选怎么要她。
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心理小游戏:在亲密的时候,偶尔做出一点出乎她意料的小变化,就能够让她从分散的思绪里回来,把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