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以一个最深入、最方便我施展的姿势,继续对我那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喷淫奶牛,进行着最后的、毁灭性的冲刺!
我时而插入妈妈那被淫水彻底灌满的菊穴,享受着搅动热液的变态快感;时而又抽出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转而插入妈妈那同样流淌着淫水和奶水的骚穴,让两种湿热在她体内交融。
“啊……啊……儿子……主人……妈妈……妈妈不行了……要坏掉了……被你操成一滩烂泥了……~”
我的淫熟美母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妈妈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沫和口水,只是本能地、无意识地呻吟着,丰腴的娇躯如同被浪头拍打的破船,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起伏、痉挛。
我抓起一把地上混合着奶水和淫水的温热稀泥,粗暴地涂抹在妈妈那张娇颜如花的脸蛋上,又抓起一把,塞进妈妈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里。
妈妈本能地吞咽着,那股属于自己的湿热味道,仿佛是最后的催化剂。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一阵响彻天际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喊出来的尖锐啼鸣中,妈妈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迎来了最终的、毁天灭地般的超级大高潮!
“噗——!噗噗噗——!轰——!!!”
奶水、淫水、以及最后一点残存的热液,在这一刻,如同三座同时喷发的火山,从妈妈身体的三个出口,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向着四面八方狂涌而出!
整个仓库,仿佛下起了一场乳白与乳白交织的、充满了腥膻与腥臊的暴雨!
而我,也在这场盛大的喷射中,感受着妈妈骚穴那销魂蚀骨的、痉挛般的吮吸,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将我积攒了数日的、亿万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妈妈那温暖、泥泞、早已被彻底征服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射了!儿子内射了!妈妈的子宫……被儿子的精液……还有自己的淫水奶水……一起灌满了……齁齁哦哦哦……妈妈……是儿子的……喷淫奶牛……肉便器……~”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海啸,在我的淫熟美母那丰腴浮凸的肉体上留下了毁灭性的痕迹。
妈妈瘫软在那片由奶水、淫水、精液、热液和灰尘混合而成的、散发着浓烈异味的泥泞之中,如同一件被玩坏了的、沾满湿热的精美瓷器。
妈妈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上,此刻被一层混杂着乳白色淫渍和乳白色奶渍的薄膜所覆盖,只有那双颠倒众生的狐媚眼眸还在无意识地眨动,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仿佛灵魂已经被刚才那场极致淫乱的盛宴彻底抽空。
妈妈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和些许白色的精液,随着妈妈微弱的呼吸,吐出一缕缕混杂着奶香、腥臊和男人体液腥膻的堕落气息。
我从妈妈那被操干到脱力的销魂肉体上抽离出来,低头看着我这件最完美的杰作。
妈妈的身体还在本能地微微抽搐,那对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42I至尊爆乳,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喷射,但依旧如同两个关不紧的水龙头,汩汩地向外冒着浓稠的奶水,在她身下汇聚成一片乳白色的湖泊。
而妈妈那被我轮番肏干的骚穴和菊穴,也同样不甘示弱,黏腻的淫液和稀薄的热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两个泥泞的洞口渗出,将我们刚刚奋战过的地方,变成了一片名副其实的沼泽。
就在我欣赏着这淫靡到极致的战后景象时,一缕微弱的、带着灰白色的光线,从仓库那扇高高的、布满污垢的窗户里投射进来,正好照在我那丰满美母沾满湿热的绝美脸蛋上。
天亮了。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快早上六点了,七点半我还有早自习,八点半就是第一堂课。
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该怎么处置我身下这位已经彻底玩坏了的性感美母?
带妈妈回家显然不现实,妈妈现在这副样子,连站起来都困难,更别说走路了。
而且妈妈身上这股惊天动地的味道,恐怕还没进家门就会把邻居都熏出来。
我的目光扫过这个破败而与世隔绝的仓库,一个大胆而刺激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我心底钻了出来。
“妈妈,醒醒。”我俯下身,拍了拍我那巨乳淫母沾满湿热的脸蛋。
“嗯……儿子……”我的妖艳美母发出一声慵懒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那双迷离的媚眼缓缓睁开,花了半天时间才重新聚焦在我的脸上,“结束了吗……妈妈……好累……想睡觉……~”
“睡什么睡,我的喷淫奶牛,”我狞笑着,一把将妈妈从那片湿热的泥潭中抱了起来,“你的工作还没结束呢。”
我抱着妈妈温香软玉的丰腴娇躯,在这间破败的仓库里转了一圈。
在角落里,我找到了一个老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