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起伏的胸脯轮廓。
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寻到那一点微微的凸起,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捻过。
叶清瑶浑身一颤,咬住了下唇。
这不是她第一次踏进这座小院。
两个月前,这位管理药园的陈师兄以指点灵草辨识为由邀她前来。
临别时,他随手从篱笆边摘了三株凝息草塞给她,笑容温和。
【师妹根基尚浅,此物或有些许助益。】
那三株凝息草,抵得上她在杂役堂劳作半月所得。
此后每隔七八日,陈染总有由头请她过来。有时是新培植的月光兰开了,瓣如碎玉,邀她共赏;有时是药田里的地涌藤需要人帮忙梳理灵气。
每次来,总免不了被他挨挨蹭蹭,占些便宜。
但每次走,也总能带走些什么。
对于她这般无根无基、全凭自己挣扎在凝息境的外门弟子而言,这些微薄之物,已是照亮晦暗前路的一缕萤火。
所以她忍了。将那些触碰当作必须付出的代价,将喉间的哽咽与指尖的冰凉死死压回心底。
只是今日,那双手比以往更放肆。衣襟的系带不知何时松了些,那只温热的手掌竟寻着缝隙,一点点探了进来。
【师兄……】
叶清瑶猛地侧身,想避开,腰间的手臂却骤然箍紧,如铁钳般将她锁回原处,后背重重撞上男子坚实的胸膛。
【师兄可曾听说过紫茸芝?】她急忙挑起新的话题。
陈染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气息灼热,喷在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炼制融灵丹的主药,鼎鼎大名,自然是听过的。】
【坊市里……一株要价两百灵石。】
叶清瑶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她自己小心翼翼的期盼,【我省吃俭用,攒了好久,还是差许多。】
【哦?】陈染的指尖已挑开最里层小衣的边缘,触碰到一片滑腻温凉的肌肤。他满意地感到怀中身躯瞬间的僵硬。
【清瑶师妹想要?】
【……若师兄有渠道,能弄来便宜些的……】她的话未说完。
【我这里就有。】
叶清瑶蓦然转头,眼眸在昏黄灯光下亮了一瞬,随即又因那只完全复上她胸乳的手而盈满慌乱与羞耻。
【清瑶师妹既这般说……】陈染低笑,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紧贴他的少女。【师兄自然要表示诚意。】
五指收拢,将一团饱满的软肉完全掌握。
掌心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滑与温热,顶端一点嫩蕊在他刻意的揉按下,迅速变得硬挺,隔着薄薄肌肤抵着他粗糙的指腹。
叶清瑶死死咬住牙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是如何狎昵地玩弄着她的身体,拇指一次次碾压过那颗已然红肿挺立的乳尖。
羞耻如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神智,可在那冰层之下,某种陌生的、酥麻的暖流却不受控制地自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双腿发软。
陈染空着的另一只手,悄然捉住了她紧攥在裙侧的手。
那手冰凉,微微颤抖着。
他引导着它,缓缓按向自己两腿之间。
触手处,是衣料下惊人隆起的轮廓,坚硬,滚烫。叶清瑶如被火烫般猛地缩手,却被陈染牢牢按住。
【一株紫茸芝,不过炼制一枚融灵丹。】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沙哑。
【师妹能确保,一枚就够用了么?】
叶清瑶呼吸一滞。
【紫茸芝……我有两株。】陈染舔舐了一下她早已红透的耳廓,感受着那细微的震颤。【全给师妹,如何?】
滚烫的巨物隔着裤子,在她掌心下搏动。叶清瑶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两株在嗡嗡回响。
卡在凝息上境已有两年,每次冲关,都因灵气后继乏力而溃败。融灵丹……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手指被强行展开,钻入衣服,贴上那烙铁般的坚硬,在男人的引导下,笨拙地上下滑动。
【握紧些……对,就这样……】他喘息渐重,另一只手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着那团软肉,指尖不时刮蹭过敏感的乳尖,激起她一阵阵压抑的轻颤。
腰带不知何时松脱,裤子褪下些许,那怒张的阳物弹跳而出,狰狞的头部几乎抵到她的手腕。
叶清瑶呆住了。
她从未如此真切地看见男子的这东西,紫红色,青筋盘绕,在油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散发出一股浓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息。
【握着它……动一动……】陈染的催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将自己完全送入她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