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时间越来越长,一两天,三五天,乃至更久。
为了苏家的声誉,为了父亲身为家主的威严,每当这种时候,照顾他的任务,便只限于母亲、兄长和她这最核心的三人。
仆役皆被屏退,消息被严密封锁。
去年,兄长因家族产业远赴千里之外,常年难归。母亲修炼一门秘法时出了岔子,伤及神魂,不得不闭关静养,不知何时才能出关。
于是,这副沉重的担子,便彻底落在了她一人肩上。
而父亲的神志,也在这独自承受的重压下,变得愈发古怪,愈发……不堪。
曾经那个疼她爱她,支撑起整个苏家的巍峨身影。如今居然变成这般模样。
她只能忍。
默默承受着一切。
好在,只要及时服下汤药,这种疯癫状态便能被压制下去,父亲会恢复一段时间的清醒。
好在,父亲早已因旧伤……不能真正人事。
但,凝魂草,实在太少了。
苏若雪抬手,用力抹去脸颊上的泪痕,也抹去了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脆弱。
镜中的女子,眼神重新变得清冷而坚定。
前路晦暗。而她,别无选择。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