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反常的举动,那么多明显的纰漏。
原来蒙在鼓里的小丑,只有她自己。
所有自我宽慰的借口,全都碎得一干二净。
车窗上映着自己姣好的容颜,精致的妆面,青春无敌。
相恋多年的男友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温柔体贴。
怎就会跟那大上三十来岁,足够把他们生出来的学姐发生这样有违伦理的出
轨。陆奕莎的猜想,荒诞得近乎残忍。
她不愿意接受,她又怎能接受。
可一桩桩一件件推敲后的细节,都在推着她靠近那个残酷的真相。
「累了?」
顾星翰转过头,甜腻的用指背刮了一下她的脸颊,连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
里偷偷看着。陆奕莎点点头,满心的疲惫是真让她心力交瘁。
望着顾星翰那张看了许多年的侧脸,那些温柔,那些宠溺。
今晚会不会只是自己脑补过度?
她内心本能地往后退缩,拼命抓住仅剩的一点侥幸,怕自己一开口就就没了
退路。窗外是飞速后退的灯火,心里是一片漆黑的茫然。
顾星翰是她的初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继续装作若无其事,还是把心底的疑问全部摊开。
她没遇见过,也没面对过。
两个人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
卸下焦虑的顾星翰一身轻松,来回刷划着抖音,嘴里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调,
像是庆祝自己今晚双喜临门,不仅在女友跟前顺利过关,也从马莹手里逃出升天。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实锤,可那些怀疑早就像冰冷的巨蚺,缠绕绞杀着陆奕莎的
内心。「你们马总是95届的?」
她随口问了一句。
顾星翰被问得猝不及防,他完全没想到一整晚都没问过一句的陆奕莎,会在
这个时候忽然问上这么一句。他愣在那边,思索着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是马莹跟她说了些什么,还是她自己发现了什么。
吴老狗和霍仙姑的爱恨情仇还在他手机里响着。
不对,马莹不是97届的吗?
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滴答」
「滴答」
「滴答」
墙上的钟,时针不停跳动。
陆奕莎知道这个简单的问题,他听得很清楚。
「滴答」
「滴答」
「滴答」
她心里默默数着数。
「不知道哎,马总跟你说的?」
顾星翰把手机搁在床头柜,那张温柔了那么多年的脸,蒙着疑惑,突然径直
吻向她。他在犹豫。
他在隐瞒。
他在害怕。
陆奕莎没有拒绝,仍像曾经的每一次那样,热烈的交缠回应起他的舌头,心
底却渐渐生出一丝悲凉。两个人如干柴烈火般绞在一起。
顾星翰今天格外卖力,从耳垂到颈脖,仔仔细细一路舔了过来,再由锁骨往
下,掠过她平坦的胸部,隔着睡裙直接轻咬她的乳头。「嗯。。。嗯。。。」
她叫的很小声,是那种明明想叫,却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这在顾星翰听来,反倒成了一种老夫老妻之间,角色变换的情趣。
是的,老夫老妻。
从陆奕莎跟他同居把第一次交给他至今,七年之痒,算起来已过大半,只多
不少。「嗯。。。嗯。。。」
她闭着眼,顺从的让顾星翰扒下了睡裙。
「星翰。。。把灯关了。。。」
顾星翰正奇怪她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要求,可自己心里有鬼,就怕节外生枝,
哪敢不从,忙攀爬过去,够着身子按掉了灯。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钻进屋子,隐
隐约约正洒照在床间陆奕莎那似雪的胴体上,映得皮肤白到发亮。顾星翰借着银
晖,一寸一寸贪婪的吻着那娇弱的身体,像是生怕漏过了哪里,便是一场万劫不
复。黑暗中,他恍惚起来,分不清自己唇舌之下的是陆奕莎,还是马莹。
陆奕莎上身轻扭,两颗不大不小的奶头悄然挺立,右腿伸直,左腿勾起,恰
好挡住粉色蕾丝内裤中透着的那一丛黑色森林。看似欲拒还迎的羞涩,挑弄着顾
星翰的性欲。
实则,心里却是万般纠结。
可是那舌尖的技巧,那取悦的讨好,又让陆奕莎的情欲汹涌澎湃,心理上产
生的诸多抗拒,身体却在本能的接受,潮涌而出的爱液一阵阵打湿着内裤裆部。
是因为顾星翰更为老练了?
还是因为太久没做了?
陆奕莎问自己,可回答她的却只有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