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等待着,在接下来的漫漫长夜里,将这位曾经风骨峭峻的翰林学士,彻底
腌制成一具从里到外散发著淫香的、只能在粗暴抽插中苟延残喘的极品肉便器。
原本静谧如仙境的空气,此刻已被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击打声和粘稠
的水渍声彻底撕碎。
数名面覆薄纱的侍女如同一尊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将燕明玉死死地围在
中央。她们那戴着羊肠手套的手中,紧紧握着那些从紫铜小桶里捞出的、吸饱了
粉色药液的白蜡木假肉棒。这些硕大的凶器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后方的紫
檀木握把被侍女们捏得「咯吱」作响。
这根本不是一场交欢,而是一场旨在将大炎学士彻底碾碎、重塑为淫物的血
腥祭祀。
「开始灌注。」为首的侍女声音冷得掉冰渣。
话音刚落,一根粗壮如儿臂的假肉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燕明玉
那张由于习惯了红妆而涂得娇艳欲滴的小嘴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闷哼。燕明玉那张涂着丹蔻的唇瓣瞬间红肿
,而那颗巨大的木质龟头则毫无怜悯地硬生生撬开了他的牙关,带着一股浓郁的
、沁人心脾的兰花香甜,直接捅到了他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咕啾……咳咳……」
> 『那甜美的粉色药液在木棒的挤压下,如同汁水丰沛的果肉般在他口腔
内炸开。极乐散与雌激素混合的药力顺着食道疯狂涌入,燕明玉的眼泪瞬间决堤
,他那被撑得几乎脱臼的嘴巴拼命吞咽着那些带有催情剧毒的液体,每一次木棒
的进出都带出长长的、混合著涎水与药汁的淫靡银丝。』
与此同时,周围的侍女们齐齐动手。
一根根冰冷且沉重的假肉棒如同暴雨般落在了燕明玉那具早已雌化得吹弹可
破的白皙胴体上。
「啪!啪!」
> 『两名侍女手持木棒,对着燕明玉那初具规模、绵软如云的胸脯发起了
残酷的戳刺。那两颗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早已硬挺如石子的深紫乳头,被巨大的木
质龟头毫不留情地碾压、摩擦、抽打。燕明玉发出一阵阵变调的雌性尖叫,他那
原本平坦的胸肌下方,乳腺在药液的渗透和暴力击打下,竟然产生了一种仿佛有
奶水要被生生挤出来的极致胀痛与酸爽。』
药液顺着他那比女人还要细腻光滑的大腿和手臂流淌。侍女们用木棒在那些
肌肤上反复刮擦,木纹的粗糙质感与娇嫩皮肉的碰撞,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粉
色红痕。那些红痕在兰花香气的包裹下,迅速吸收着表面残留的药力。
更有一名侍女,极其恶劣地将一根木棒的顶端,死死抵在了燕明玉最敏感的
腋窝、耳后和脖颈处,进行着高频的震动与碾磨。
> 『那些神经末梢最丰富的区域被极乐散的药液强行渗入,燕明玉感觉自
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遭受着千万只蚂蚁的啃噬。他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青
石板上疯狂地弹跳、痉挛。虽然那根萎缩的肉虫被松垮的贞操锁困住,但它却像
一个失控的小型喷泉,一股股稀薄透明的精水「噗滋噗滋」地狂喷而出,将他周
围的地面打得湿漉漉一片。』
然而,这全方位的感官轰炸,都比不上他身后那正在经历末日的后庭。
「噗嗤——!噗嗤——!」
> 『两名力气最大的侍女轮番上阵,抓着紫檀握把,将那根吸满了药液、
膨胀到卓凡正常勃起尺寸的巨型白蜡木,在燕明玉那张紧致的屁眼里进行着又深
、又快、极其野蛮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那粗糙的木纹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肠液稀释的粉色药水;每一
次狠狠地贯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击在燕明玉的前列腺上,将木头内海
量的催情毒液,如同捏海绵般死死地挤进他娇嫩的肠道黏膜深处!
「哦吼吼吼——!!要死了……肚子要被捅破了……仙女……大人的大鸡巴
……好深……操死小生了——!!」
燕明玉的理智彻底崩盘了。他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此时完全扭曲成了一副极
其放荡的阿黑颜,舌头歪斜地伸出嘴外,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在疯狂地颤动。
他的惨叫声在这冰冷的暖阁里回荡,却激不起侍女们半分的同情。她们的动
作依旧机械、精准,仿佛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腌制工艺。
那些香甜的、透着高贵兰花香气却暗藏着足以让圣人发情的液态毒药,正在
这千百次的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