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上,伸手捏住云裳的下巴,漫不经心地问:“你那个师妹,信发出去了?”
云裳的动作没有停,她一边继续用乳房夹着他的肉棒,一边用那副淡漠清冷的嗓音答道:“主人,已经发出去了。依照云裳生前的笔迹和传讯印记所拟,信中说云裳路经邵城遇魔修,被困山洞,请师妹速来相助。云骆从小与云裳亲近,必然会来。”
“她不会跑去搬救兵吧?”李二狗眯起眼睛,“你那个师父……”
“师父正在闭关冲击金丹,不会出关。此事云裳深知师父脾性,闭关期间绝不理会外界。是以只有云骆一人会来。”云裳说着,低下头,用舌尖绕着龟头的棱沟舔了一圈,又含住半个龟头,轻轻吸吮。
李二狗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攥紧了。他低头看着云裳那副认真服侍的模样,心里愈发得意。他伸手插进她乌黑的发间,像摸一只听话的猫一样,缓慢地摩挲着她的头顶。
“等你那个师妹来了,由你这个好师姐亲自给她下蛊。”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下流笑意,“你们清台观,往后就是老子的奴隶宗门了。师姐是我的活尸,师妹中了情蛊乖乖做我的女人,回头你那个师父要是识相,老子也给她留个位置,要是敢碍事,就让她也尝尝炼尸的滋味。”
云裳抬起头,那双空洞幽深的眼睛看着他,认真地应道:“是,主人。云裳定会为主人办好此事。清台观从今往后,便是主人的奴隶宗门。”
李二狗满意地笑了一声,松开她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脸颊:“乖,继续。”
云裳便重新低下头,将那根肉棒再次含入口中,舌头自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画着圈逗弄着马眼。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将乳肉挤出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则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舌的动作套弄。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把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染得亮晶晶的。
李二狗仰着头,喘着气,感叹道:“操他娘的,老子活这么大,头一回觉得当仙师这么多好事。以前在县城里,窑姐儿都不肯给老子好好吹一回,现在可好,一个天仙跪在老子面前伺候,还带师门打包的。”
他说着,伸手扣住云裳的后脑勺,猛地向下一按,将整根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喉咙深处。云裳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随即顺从地放松了喉头的肌肉,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埋进她的口腔,顶到咽喉深处。云裳没有挣扎,没有作呕,她的喉咙轻轻收缩着,像一张热乎乎的软嘴,一下一下地蠕动着,包裹着龟头。
李二狗按着她的头,耸动着腰部,在她嘴里抽插了数十下,直到那股熟悉的酥麻从尾椎直窜上来,他才狠狠一顶,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里。滚烫的浓精灌进她的食道,呛不进她的气管,因为她根本没有呼吸。李二狗松了手,云裳没有立刻抬头,依然含着那根肉棒,直到最后一点余精也被她从容地咽了下去,她才缓缓地抬起头来。
云裳的嘴唇红润微肿,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吞进去的白色浊液。她伸出舌尖,将那缕浊液卷回口中,咽了下去,然后安静地望着李二狗。
李二狗看着云裳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笑了。他玩味地问:“主人的精液,味道如何?”
云裳垂着眼帘,面无表情地开口。她的语速平稳,声调清冷,仿佛在背诵什么功课,但内容却一句接一句地堆了上来:“主人的精液浓稠温热,入口带着甘甜,是天下最上等的滋补之物。云裳每次服下,都觉得身体温暖舒适,像是被主人亲手抚过。主人的味道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让云裳迷醉,咽下去后口中依然留有主人的气息,回味无穷。云裳此生能侍奉主人,日日品尝主人的赏赐,是云裳莫大的福分。”
李二狗听得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他伸手拍了拍云裳的脸颊,赞许道:“好,好,有前途!”
射过之后,李二狗并没有就此罢休。今天下午他闲来无事,那股劲儿才刚起来,哪能这么快就停。他站起身来,把裤子褪到膝盖,拍了拍云裳的屁股。云裳便顺从地起身,趴到那把太师椅上,双手扶着椅背,腰肢塌下去,将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那身正红色的纱裙裙摆被掀到腰间,露出底下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纱裙的红与肌肤的白相互映衬,像一团被拨开的桃花瓣,鲜艳得直晃眼睛。
李二狗伸出手,在那饱满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掌,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云裳没有出声,只是臀部微微颤了一下。他又揉了两把,然后并起两根手指,探到她腿间,摸到那口早已湿润的蜜穴。
只是轻轻拨开那两瓣饱满的阴唇,里面的淫水便顺着他的指缝淌了出来。李二狗啧啧称奇:“你这身子,怎么越来越骚了?老子还没碰呢就流了这么多水。”
云裳安静地趴在那里,声音从前方传来:“因为主人碰过云裳,云裳的身体便记住了主人的气息。主人的手只要一靠近,云裳便会湿,这是身体在想主人了。”
李二狗听得高兴,又在她穴口扣挖了两下,撑开那紧致的肉缝,把两根手指捅进去搅了搅。云裳的穴道立刻迎上来,层层叠叠